杉田智和

叫阿霄,这是新号,这回随缘更新了,慎重关注

中秋快乐

如题 中秋快乐 (全员存活) all炭

All炭

All炭

Ooc 可以的↓


炼炭

今天是月亮最圆最亮的十五夜,主公邀请大家去他的院子喝赏月酒,炭治郎热心的为鬼杀队准备了煮芋头和月见团子,他们几个小辈也被邀请,所以炭治郎正提着冒热气的木篮子,赶往主公的住处。


一想到能和主公和九柱一起赏月,炭治郎就不自觉的心跳加速起来,善逸和伊之助已经提前过去了,现在这个点,估计也就他没到场了吧!


匆匆间炭治郎看了眼散发柔和光芒的圆月,还有璀璨的漫天芒星,不由自主的被吸引了目光,楞楞的看着这幅人间美景,情绪也被升华了似得勾起唇角。


“今天可真是个好天气呢!”


正当炭治郎以为自己把心声说出来的时候,炼狱杏寿郎在他身边站定,炯炯有神的金红双眼里倒映着圆月,嘴里发出赞叹的声音。


“唔嗯!如果不和喜欢的人一起赏月,会很遗憾吧!!”


炎柱一边说着还伸手摸摸炭治郎的头发,柔软的触感让他心情更好。


“不过我想我今天是不会有遗憾了!”


炭治郎的脸慢慢变得通红,他才反应过来炼狱的话是什么意思,感觉周围空气都变得滚烫起来,只好从篮子里拿出个最大的煮芋头稀里糊涂的塞给对方,落荒而逃的只留给炼狱一个仓皇背影。


义炭


富冈果不其然的被其他柱挤到了最外围,刚好和迟到的炭治郎共用一个小酒桌,他抿了抿杯中清酿,把眼神从月亮上收回,又挪到炭治郎的身上。


“那个…富冈先生要吃月见团子吗?”


说着将篮子里的团子好好摆盘,推到黑发男人面前,话里带着一丝谨慎,万一惹富冈先生不开心了怎么办。


出乎意料的,富冈义勇没有拒绝炭治郎的好意,拿起一颗糯米白的月见团子,软软的手感让他有点好奇,会是什么味道呢?这么想着,富冈咬下第一口,甜而不腻的口感又带着些许清香…


“……好吃。”


诶…?


炭治郎瞪大双眼,里面写满了不可思议,好像得到富冈先生的赞同是一件挺难的事?


这么想着,他露出一抹欣慰而带着暖意的笑,


“谢谢!”


富冈突然觉得美酒都失去了滋味,姣白月光也暗淡无色,唯有眼前的笑容,才是今夜最美好的景色。


伊炭


伊之助在宇髓的怂恿下喝了点酒,整个人晕乎乎的,仿佛周围都是飞舞的粉色小泡泡,大老远就看见炭治郎拿着好吃的分给其他人,嘴里嘀咕着仁太郎真偏心啊什么的,一边还直接扑在红发少年身上,用自己头套上的鬃毛狠狠蹭着对方的羽织,不一会儿因为太过舒服打起了咕噜。


“伊之助,要吃吗?芋头会保佑来年丰收富饶哦,也会给你带来好运的!”


说着炭治郎将煮芋头放在对方的手心,安抚似得摸摸野猪头套,而伊之助头套下的脸浮起可疑红晕,他感觉自己的脑袋更加混沌了,竟然觉得炭治郎肯定比煮芋头好吃多了!


这么想着他把头套甩开,仰头一口咬在炭治郎的脸颊上,倒没有很用力,只是吮吸着不撒嘴。


炭治郎第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直到痛感传达到神经,这才发出一声惨叫…


“伊之助!!!!我不是煮芋头!!!”


因为我忙(懒)

你们期待下周更

我已经做好掉粉的准备了…_(:з」∠)_


【鬼灭之刃‖all炭】偷心(15)

abo警告,ooc,全员存活设定 


all炭!all炭!all炭!


私设:


(这篇文时间线大概在一百话之后,击杀上弦六之后的原创剧情)(此章魔改列车篇,慎入)


没问题的↓↓↓


夜风吹得他背后发凉,嗅觉敏感的他闻到若有若无的异味,炭治郎和富冈对视一眼,显然对方也察觉到什么,黑发男人将少年的日轮刀归还,自己也站起来看着某个方向。


真是麻烦一轮又一轮,不嫌事多。


得到富冈同意后,炭治郎微微压下胸膛的同时抽出日轮刀,像一支利箭向闻到的气味的地方猛冲,而富冈把睡着的两人叫醒,后脚也跟了上去。


格外沉重的血腥气不断灌进鼻腔,越靠近越是如此,炭治郎被逼迫死死捂住口鼻,他身后一阵疾风后两位柱的身影闪现,虽然没有炭治郎那么夸张,脸上的嫌恶也十分明显……炼狱拍拍少年的肩膀让他不要太过紧张,边首先走进丛林深处。


惨白月光投映出遍地尸体残骸,支离破碎的肉块和鲜血溅得到处都是,将周围树木花草染得黑红,而在尸群中央蹲坐的粉发男人,满身血污的正在寻找什么似得扒开尸块,脸上表情更是不屑鄙夷,明明身在人间地狱却毫不在乎。


是鬼,而且是特别强大的鬼!!!!


炭治郎被那鬼的斗气压的快要无法呼吸,仿佛血液倒流般绝望痛苦,全身颤抖着差点连刀都拿不稳,还是两位柱屏气敛息一齐扶住他的背,这才没软倒在地。


“是上弦三…!”


富冈咬牙抽刀,对鬼作出攻击姿势来,然而猗窝座其实早就察觉他们的杀气,手里还拿着一残肢,回头对不速之客咧出一惊悚可怖笑容。


“啊啊,来客人了呀。那边那个金发,对,就是你…你很强嘛,我有一个很棒的提议,你也变成鬼如何?”


“不可能。”


炼狱没有丝毫犹豫,一口回绝。


鬼指着炼狱“好心”提出自己的建议,歪头用自己琉璃一般的瞳孔注视着他,


“只用肉眼就能看出你的强悍,你是柱吧?”


这股骇人斗气…


炼狱低垂着眼和他对视,即使对方的强大而汹涌的鬼气压迫感十足,他也毫无恐惧的站直身体,从喉咙里发出沉沉的声音,


“我是炎柱,炼狱杏寿郎。”


“我是猗窝座。”


“无论有什么样的理由,我都不可能变成鬼。”


猗窝座还没开口劝解就被炼狱直接打断,上弦三眯着眼咂嘴,被人杵逆的感觉很不爽,脸上却笑得格外温柔。


“这样吗…既然你不肯成为鬼,那我就杀了你!”


“术式展开——破坏杀*罗针”


“一之型,不知火——”


两人随即正面交手,被无视的富冈只是皱紧眉头,也提刀迎了上去。


对于鬼,可没有单挑这种绅士行为啊。


“水之呼吸——四之型*击打潮”


富冈闪现到猗窝座身旁,毫不犹豫接连挥下数个斩击,却被对方同样用脚一一化解,最后一下猛踹将他踢飞,只能用刀身狠狠插入脚下泥土才能稳住身形。


“破坏杀*脚式 群闪流光”


冰冷刺骨的声线像是催命符,不愧是上弦的实力吗。


踢飞富冈的同时猗窝座还挡住了炼狱的攻击,以极快的速度展开下一式。


“破坏杀*空式”


一瞬时间的六连拳击飞到炼狱面前,被炼狱用四之型*炎浪滔滔接住逼退,兴许察觉到远距离斩杀绝非易事,金红发的男人猛的和鬼缩短距离主动攻击,战斗异常激烈,四周燃气熊熊烈焰,将遍地残肢化为蔑粉。


不远处的炭治郎终于握紧自己的刀,微张着嘴露出尖尖犬牙,集中精力运气呼吸,而这时猗窝座也注意到他,看红发少年的眼神里带着疑惑,仿佛对他的存在觉得不可思议一般。


明明这么弱,为什么…


鬼…不,不是,鬼?


“炎之呼吸——五之型*炎虎!!”


“十一之型*凪…”


两位柱配合使出呼吸,一个负责攻击,一个负责防守,将猗窝座正面包围,趁他失神的片刻发起攻击,却被猗窝座瞬间反应过来一个乱式打破阵型,速度极快几乎在一秒内完成反击。


浓重烟雾消散后,露出失去了满脸是血,失去了左眼的杏寿郎,而富冈也伤的不轻,左胳膊无力垂在一侧,像是被废了一样。


就连凪都挡不住的攻击…上弦的实力未免太强。


两位柱喘着粗气眼神却依旧锐利,咬牙勉强自己不能倒下,毕竟他们的身后还有炭治郎和加藤医生…说到炭治郎,富冈向身后瞥了一眼,却没有发现少年的身影。


“火之神——神乐*圆舞!”


带着火焰的刀在空中描绘出圆弧线斩击,刀风滋滋作响对着猗窝座脖子直直砍去,却被鬼轻松躲过。炭治郎还没来得及撤身,就被猗窝座拉住脚踝拉入怀里,恶劣的鬼掐住他的下颚左右审视,又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嗤笑。


“弱得我都没有心情下手了…不过,你就是无惨大人说的那个东西吧,真是不明白大人怎么会选你这么个弱者,真是可惜不能杀掉你。”


鬼舞辻无惨!!又是这个家伙!!


炭治郎被鬼气压制得无法动弹,只能任由猗窝座随手把他丢进尸块里,周围的尸臭和血腥让他作呕,脸色更是惨白无比,在如此压迫下,他的指甲和头发居然无意识的开始疯长,在三个人的视线中,漫天火焰向猗窝座攻去。


“九之型*炼狱——!!”


炼狱吐出口中污血攻出最强一击,猗窝座的眼神也从炭治郎身上转移,脸上笑得灿烂无比。


“你果然还是变成鬼吧!杏寿郎!”


“术式展开——破坏杀*灭式!!”


尘屑石块泥土残肢纷飞,根本看不清究竟发生了什么。


“十之型*生生流转。”


从炭治郎身上炸开的火焰包裹着水龙旋转更是推波助澜,富冈将猗窝座意图捅进炼狱胸膛的手臂斩断,让炼狱的呼吸式一击毙命猗窝座。


烟尘散去像是破开云雾般,周身火焰也随之熄灭,却没有让三人如愿以偿的看到被斩首的上弦,而他们豁出性命要杀死的鬼正抱着被切下头颅站在不远处的树枝,看着被暖色包裹的东边天际思考了片刻,快速离开了这几乎被战斗摧毁的丛林。


炭治郎额头暴起青筋死死咬牙瞪着鬼的背影,指甲陷入血肉也不曾感觉到痛意,深吸一口气将胸中愤怒大吼出来,


“胆小鬼!!不许逃!!不许逃!!!”


而回答他的只有阵阵回音…


这些被杀掉的人,如果能再快一点察觉…他们应该能逃过一死吧…如果自己再强一些…炼狱大哥和富冈先生就不会受伤了吧…


炭治郎双手抱紧自己的脑袋,眼白里全是猩红血丝,就连从尸堆里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阳光逐渐将他包裹。


本来应该到来的剧痛却没有发生,炭治郎从悔恨和愤怒中醒过来,抬头和炼狱大哥关心的眼神对上,金红发男人的左眼还在渗血,却没有打算处理的意思,反而脱下羽织将炭治郎包起来再拥入怀里,用自己的身体为炭治郎挡住了阳光。


“炼狱大哥…你的眼睛…”


炼狱伸手捂住少年的眼,轻轻的声音里满是温柔,


“还活着不是吗,只是一只眼睛而已,又不是瞎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


这时富冈扶着自己的左臂走到他们身前,从上而下的俯视他们。


“你们要亲亲我我到什么时候,不要以为逼退了上弦三就能打败鬼舞辻无惨了。”


富冈先生…真是看不懂气氛啊,如果蝴蝶在的话,肯定会这么说吧。


“唔嗯!谢谢你!义勇!没有你的话我就会死了呢!”


炼狱一边无视自己体内的疼痛,打算抱起炭治郎就往落脚的地方走,至于这些尸体,由于数量庞大,只能等联系上鬼杀队后,让后勤部来处理了!


炭治郎知道炼狱有伤,就没让他把自己抱起来,虽说自己的身体也被猗窝座一招就伤的七七八八,还有那莫名的火焰更是消磨他的寿命一般,让他连呼吸时全身器官都痛得要命,像是要融化成液体一般。他艰难的扶着树站起来,却发现自己没办法从炼狱的阴影里走出去。


Qq2940246381欢迎来催更,我是空友,有事空间找我,一天发说说八百条,不怕刷屏的来ꈍ◡ꈍ


【鬼灭之刃‖义炭】道长路远

鬼舞辻重伤if战后双浪人恋人if

ooc↓

两个一般高的男人肩并肩的在烈日下行走,穿着黑绿格子和服的男子微微掀开帽檐,眯着红色瞳孔低低看了眼湛蓝天空上的灼热,无奈地叹出一口气,拉着身旁人的羽织,催促他再走快些。

再找不到落脚的地方,人都要热晕了!

明明义勇先生穿得里三层外三层的,为甚一点也不觉得难受?

富冈似乎察觉青年的不满,盯着炭治郎的骨节分明的手指,面无表情的突然挑了挑眉梢,一言不发。

但是炭治郎和他在一起这么多年,对方的细微表情更是把握得一清二楚,即使被嘲讽他也没有生气,反而开始思考是不是自己的问题。

“集中,呼吸。”

富冈义勇一边说着,挣脱开青年的拉扯,又伸手将对方高热的手包裹在掌心,将自己较冷的体温传给对方。

啊,好凉快…

两个大男人手牵手的走在不宽的小道上,时不时还有路过的行人对他们侧目和指指点点,红发青年噤声时耳朵都红得发透,只是用斗笠把自己的脸颊遮得严严实实,感受着恋人的凉意心里开心得小鹿直撞,果然义勇先生好可爱,这么多年了还是那么帅气!

富冈从青年的脉搏就得知他的心脏加快,炭治郎的手粗糙且不精致,茧子厚得膈手,总归是从没放下日轮刀的结果,可富冈却对这样的炭治郎情有独钟,懵懂,勇敢,努力,坚强的骨气缺一不可才是他的恋人,这么想着又握紧了一分,压下开始澎湃的情感,以免扰乱呼吸步法。

更热了。

青年猛吸一口气汗水流得更欢,谁让他只要和义勇先生接触就怎么也无法平静下来,果然夏天很难对付啊,真是的炭治郎!集中——

最后终于让他们寻到一茶馆暂坐休息,漂亮的倒茶小妹怯生生靠近他们,再一脸羞涩递给红发青年擦汗的白色毛巾,炭治郎只是说了声谢谢接过她就跑开了,看得青年眼里满满的疑惑。

炭治郎还是和以前一样,十足的感情白痴,用自己直率打击别人的好感…真是意外的纯情。富冈看着杯子里的茶梗悄然立起,勾起一分唇角。

或许今天会有好事发生呢。

好事有没有发生倒是不知道,只是入了夜后,差不多进了草木茂密的地方,两人找了个空旷处落脚,坐着的地方还没捂热呢,四周就弥漫着一股鬼的臭味,还有叽叽咕咕令人讨厌的声音不绝于耳,炭治郎摘下斗笠,轻轻动着鼻翼,想要分清鬼的方向。

“人类,你们是恋人?”

突然的一声从头顶传来,烟雾状的狐狸面具笑吟吟地看着他们,平生一股可怖气息扑面而来,只是两人都没动,这家伙恐怕只是分身,鬼的本体应该是在丛林的某一处。

富冈表情不变,又往火堆里扔了一把枯树枝,根本没把这弱鬼放在眼里,而炭治郎只是盯着狐狸面具若有所思,两人都没回应让鬼觉得受到侮辱,狰狞着想要扑上来给他们一个教训,结果被黑发男人的一个眼神吓得定在原地不敢动弹。

他只想逗逗人类的,因为刚鬼化而太过弱小,只是吃过一两个人,却喜欢看蝼蚁恐惧的表情,毫无道义的出卖恋人挚友,这样叛逆的快感让他逐渐膨胀,没想到今天居然踢到了铁板。

“你可真是坏心眼,对上一个来这里的人类耍了什么恶作剧?吃了他吗?”

炭治郎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声音,眉间皱起显然十分懊恼的模样。

还是来晚了,他在闻到除了鬼的臭味以外,还有尸体的味道。

“嗬……”

狐狸突然暴起向他们冲来,似乎就算是铁板也要踢踢看的架势。

枯树枝破风穿过鬼的灵体,狐狸表情痛苦地消散,不过周围恶臭依旧,显然鬼的本体就在附近。

富冈突然站起,用拨开茂密草丛,柴火噼啪作响中,他们和一抹红光对视。

居然真的只是个小狐狸,还炸起全身的毛发,朝他们露出尖尖爪牙恐吓警告,不过聊胜于无。

“既然你已经吃了人…那就不可原谅了。”

炭治郎用复杂的眼神看它,抽出黑色刀身,月光下映着他不算高大的身影,连呼吸都没用上,对方已经化为粉孽。

鬼死后露出吃过人类的尸骨,一对恋人就算成了森森白骨,十指也紧紧握在一起,永远沉睡在这里……炭治郎花了一晚上用刀鞘挖出一个深坑,将他们埋葬后,两人再一次踏上游历的道路。

这只是那么相伴多年的一个插曲,其中无数个意外和恶鬼穿插所组成的他们的旅程,从清晨的冷霜,到午时的暖阳,再到互相依靠的夜晚。

浓雾中两个男人手牵着手,红发青年一夜未眠也不疲倦,只是难过的心脏抽搐,眼里的悲切快要溢出似得。

“义勇先生…”

“我说如果,如果哪一天我死了,请一定要带着我的那份好好活下去。”

“当然,如果你…呸呸!反正一定要活下去啊!”

炭治郎回头盯着自己的恋人,期待对方给自己一个回应。

而富冈伸手揉了揉他的乱发,将他拥入怀中,当初的少年已经和自己一般高,已经是个多愁善感的大人了。

“嗯,一直活下去吧,我们。”

两人紧紧相拥,迎接无数个陪伴着道别的晨曦,暖洋洋的阳光驱散冰冷的雾,带来了又一天的灼热。

这算是好事吗?

不知道呢。

哎,

道长路远。

ps不知道有没有后续了,只是一时兴起产物,偷心明天更新吧(大概)

想看长评…那种特别真实情感的那种…

虽然我真的很菜…放把米在键盘上,🐔都比我写得好的那种…

还是想知道别人眼里我的文是怎么样的🎴


Wyyyyy我大概是属于那种质量配不上热度的那种吧!!!我会努力的wyyyyh!!!!


【鬼灭之刃‖all炭】偷心(14)

abo警告,ooc,全员存活设定 


all炭!all炭!all炭!


私设:


(这篇文时间线大概在一百话之后,击杀上弦六之后的原创剧情)


没问题的↓↓↓


好难受啊。


炭治郎单手捂着嘴,血也会从指缝里渗出来,鲜红色的黏稠弄脏了花色棉被,窗户已经被加厚帘布遮得严实,明知道外面阳光灿烂却无法触碰一分的痛苦不小于肉体的折磨,少年看着那抹明亮眼睛失落的低垂,伸出被染红的手指死死抓住被子,


是变成鬼了吧…


少年忍不住用舌头舔舐自己变尖不少的犬牙,如此猜测。


有人在黑暗中握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之大好似惧怕少年就此消失一般,炭治郎抬头与她对视,祢豆子粉红的瞳孔像水那样干净剔透,里面写满了紧张和忐忑。


“唔唔——”


如果变成鬼…也要找到变回人类的办法!他是无所谓,但,祢豆子…


可少女不是这么想的,她从怀里拿出一朵快要阉掉的小黄花,珍重的放在炭治郎的手心,再贴近兄长用脑袋蹭他的脖颈,撒娇得模样格外令人犹怜。


炭治郎的指甲和头发都长了不少,他回拥祢豆子,用手指温柔的给她打理头发,虽然长指甲会偶尔和发丝缠绕在一起,这也不妨碍少年想要抓住这有可能最后一分温存的愿望。


“炭治郎。”


只有富冈义勇会不分气氛的开口,黑发的男子拿着一个背箱放在他的面前,又自顾自的在炭治郎面前坐下。


“鬼舞辻已经知道你在这儿,要尽快离开才对。回鬼杀队可能也会把他带过去,选择权在你。”


“加藤医生没办法吗?”


“他只是个普通人类…姑且算是。蝴蝶总归比他懂些,而且离开这里,兴许也是有利于他。”


炭治郎抚摸少女的发丝,少女也同时把玩着他的耳饰,眼睛倒是紧紧盯着他的腺体不放,好像他们两的讨论无关紧要一般。


“唔…那我们要去哪里?”


“先想办法联系到紫藤花家族吧,要是想要离开,这是专门给你做的。”


富冈扶着木箱起身,打算转身离开。


他俯视着少年,看着他他毛茸茸的头顶,也同时看到目不转睛盯着那处的祢豆子,


看来…她是知道些什么了。


“明天我还会再来,难受了记得叫我。”


说着只留给炭治郎一个背影,少年有些费解的皱起眉头,刚刚富冈先生的表情…看起来不太高兴的样子?


这箱子比祢豆子那个大上一倍,看起来笨拙极了,不过也是考虑到他并不能长祢豆子那样缩小身体……在妹妹的注视下,少年试着钻进箱子里,这里面好像并不是很狭窄,他抱住自己的大腿圈成一团,然后让少女把门关上。


原来平时祢豆子感受的就是这般风景?在一片黑暗中,炭治郎忍不住产生了些许寂寞的感情,一想到妹妹已经习惯如此…


少女抱着箱子轻轻拍拍,好像在说不要害怕似得,这让炭治郎放松了不少,而且这里面还用不少柔软棉絮垫着,大概是也不会磕碰到的,这时少年不禁感叹富冈先生的细心,可算是把什么都想周到了。


难得的,炭治郎在箱子里闭上双眼,呼吸逐渐平稳,这是他这几天来算是惬意的入眠,梦里有许多其他颜色,五彩斑斓的璀璨,一睁眼又什么都忘记了。


他是轻微的颠簸震醒的,黑暗里全是温暖的味道,外面的声音也格外清晰,


“你真的要跟我们来?明明待着这儿可能更安全,鬼舞辻没必要杀了你灭口。”


中气低沉的声音从头顶响起,看来炼狱大哥正在背着他。


“别废话!这孩子我也有一部分责任,万一我不在的时候出事了怎么办,离了我可不行——而且我也早想离开这里了。”


加藤医生也同样背着装满了药物的密封箱,这下三个人背后都背着箱子,炼狱杏寿郎背着炭治郎,富冈义勇背着祢豆子。


尽管他们选在天还没亮的清晨出发,还是有些个出摊的小贩对着他们指指点点,不过其中主角应该是加藤医生…这个为镇子服务了数年的中年男人低下了头,眼圈酸酸的眼泪在里面打转。


他无父无母无妻无子,何其孤独的守在这里,却没得到一丝回报,如今也是他该离开的时候了。他的罪孽,早就还完了吧。


炭治郎敏锐的闻到一丝悲伤,喜悦,解脱,不舍各种情绪混合在一起的气味,不知为何,他想起了记忆里憔悴的父亲,不自觉的被这样复杂的情绪渲染…


“灶门少年?听得见吗?”


因为不确定是否离开小镇,炭治郎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敲了敲箱子作为回应。


“会觉得难受吗?箱子里很难受吧!如果你能出来走走就好了,今天天气很好呢!”


“我们已经出了镇子啦,可以开口说话咯!不用太担心啦,等和忍小姐他们联系上就没问题了!话说为什么唤不到鎹鸦呢?真是奇怪!最近的紫藤花在三个镇外,快的话明天就能到了!我们就暂时住在那儿吧!”


好像是为了不让炭治郎无聊似得,一路上炼狱都若有若无的提起话题,而少年也会作出回应,如果觉得难受了也会提出来,打了针止痛药又继续上路,至于为什么不停下来稍作休息…


因为他们都知道,没有时间可以继续拖沓下去了。


一整天除了吃食他们几乎没停过脚,鬼杀队的两位柱当然习以为常,平时的热身运动都没到呢,可就惨了加藤医生,刚开始还能兴致勃勃的边走边采路边的草药,还没到半天就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可他个大男人又不好意思说累,只能一声不吭的勉强跟上炎柱贴心而放慢的脚步,至于水柱富冈,要不是因为炭治郎是炼狱在背着,估计早就想用呼吸法赶路了。


中午的时候加藤医生已经竭力了,炼狱其实也觉得速度这么慢也不行,只好一手把满脸写着疲倦的加藤捞起来就跑,为了不拖慢行程医生也没说什么,只是这一路上颠簸得让他有点反胃。


直到夜晚,他们在一个荒废的破旧寺庙借宿,其实他们没必要休息的,只是炭治郎听着加藤医生实在难受,而且一直赶路的话也会很疲惫吧,自己的体重也没有轻到哪里去,炼狱大哥一直背着真的没问题吗?所以他假装出痛苦的呻吟来,要求两位柱休息一夜再前进。


虽然炭治郎真的很不会说谎,他用羽织的大袖子把脑袋遮住,想要掩饰自己皱巴巴的表情,炼狱让他出来透透气他也不肯,直到深夜的时候才可怜兮兮的从箱子爬出来,伸展一直蜷缩的四肢。


今天的天空很明朗,星星一闪一闪的把夜晚点亮,特别是月亮,像祢豆子的眉梢一样弯俏,看起来漂亮极了,一时间炭治郎看入了迷,什么时候富冈坐在身边也不知道。


“……”


“辛苦你了。”


“?富冈先生还没休息吗,这句话应该我对你们说吧!这段时间真是麻烦你和炼狱大哥了,还有祢豆子,加藤医生…谢谢你们一直帮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


富冈本来注视少年的眼睛转移到月亮上,有些懊恼地皱起眉。


“我没想让你跟我道谢!”


说着黑发男人还有点激动,直到再一次撞进那一双疑惑的红色瞳孔里,这才冷静下来。


“就是,让你在箱子里…是我想出来的,很不适吧。”


“啊…那个,我还是应该谢谢富冈先生能想出这个办法!其实我也想早点离开那里,毕竟连累那些镇民也不太好吧?而且,我又不能见光…”


明明不会因为太阳而消失,只是刻在骨子里对阳光的恐惧和绝望,为什么会这样呢?


【鬼灭之刃‖炼炭】日常训练

短打 无修意识流


Ooc 可以的↓


火焰刀光瞬间削去少年的一缕发,炼狱杏寿郎速度极快反手又要挥下一招,结果被炭治郎勉强用刀格挡,少年硬生生被用力向后推了好几步,地面泥土留下深深鞋印,可见炼狱用力之大,他的眼神专注认真,丝毫没有要给继子放水的意思。


刹那间电光火石纷飞,冷兵器相互碰撞发出呲啦声响鼓动大脑神经,烈色刀风扬起滚滚尘土迷了炭治郎的眼,一时不防被男人用卸过力的刀背敲击肩骨。少年看着师傅明亮的双眼并未气馁,单膝跪下抽刀攻击对方下盘,炼狱似乎早已知道他意图,左脚聚力画圆侧身躲避,再趁少年惯性前倾时用刀柄痛击他的手背,炭治郎没有松手放开日轮刀,直接被一股蛮力摁倒在地,而男人只用一只手,就让他吃了一嘴的泥巴。


“像什么样子,灶门少年,集中!”


炭治郎灰扑扑的从地上爬起来,连拍打尘土的动作也无,继续作出攻击姿势,死死盯着炼狱的一举一动仿佛大敌在前,男人只是改用双手握住刀柄的谨慎模样,炭治郎只是挪个位置就被他明锐而炯炯有神的眼睛捕捉,少年奋力一步接近两人之间距离,再毫不犹豫连续切出横向斩击皆被巧妙化解,炼狱作样挑飞刀身后撤毫发无伤,逼得少年额间泌出点点汗水,压力让他失去正常步调,此刻又想起对方低沉的嗓音,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和呼吸面对。


这就是柱的实力啊。


可这并不是害怕的理由。


不管对方多么强大,只要他的身后还有需要帮助的人,需要被保护的人,就不能胆怯恐惧,必须挺直脊梁,作为能够给予希望和未来的人——


炭治郎的气场变了,不再冲动不再自乱阵脚,他的眼神凌厉坚定,炎红瞳孔里燃烧蹦出熊熊斗志,看得炼狱挺起胸膛平复心中自豪的澎湃,这才是他想要看到的,真不愧是他所看上的好男儿,骨子里都刻着作为鬼杀队员的勇敢坚强本质,有这样的继子也是他的福分,这么想着更是捏紧手中刀柄,咧出个露牙笑容,放纵自己身上的可怖斗气,他的森森面孔让炭治郎一个机灵,也知道这位炎柱怕是要和他动真格,如此竟然让他血液沸腾而兴奋起来。


瞬间白光在那片空气炸开,两人距离近在迟尺刀上已过了数招,炭治郎稍有不防就会被炼狱一手推开,他又会再一次近身攻击寻找破绽,这么高密度来回下少年绷紧的神经也难免疼痛,唇齿间呼出的热气化为烟雾飘散在空气中,又好像找到些路子似得,斩击也变得不再那么笨拙还有花里胡哨,每一次下手都是致命一击,挥刀更加果断狠厉,集中精神后的气势汹汹把炎柱逼得不得不回招防守。


带着火焰灼热的弧形斩击被炭治郎仰倒躲开,少年抬身用脚踩着威胁的刀背向左侧附力,炼狱的刀连带人被迫左倾,炭治郎又对他趁机使出最后一刹切割笔直划下,一时间炼狱还未反应过来的要将把少年甩出去,却没曾想到对方直接起身收刀。


羽织的一块小角被黑色的日轮刀斩下,炼狱看着随刀风扬起飞舞的布料片刻失神,肯定的对少年点头赞同,


“你赢了,灶门少年,很高兴能看到你有如此大的进步,我为你感到骄傲!”


“……谢谢炼狱大哥!”


汗水从炭治郎额头滴落混入沙尘,一直处于极度紧张活跃的神经和情绪在短时间放松让他觉得非常疲惫,甚至因为用力过度而腿脚发软,手上几乎握不住刀,可他还是弯起一抹放松的笑,对着自己的师傅说出自己心中的“豪言壮语”,


“炼狱大哥…我会努力变强!用自己的力量帮助需要帮助的人,还要讨伐鬼舞辻无惨给死去的人一个交代…”

  

“仁太郎,你一个人自言自语什么呢?”


伊之助拿着自己的双刀探头探脑的,怎么瞧也找不到除此他们外的第三个人,而眼前少年的表情变得恍惚起来,又很快的回过神来对他打笑。


“没事的,只是想起一个很好的朋友而已。”


其实我一点也不想写谈恋爱,我只想写打戏,在我眼里

一起打架=上床

打架太爽了,冷兵器互相碰撞的感觉让我好热血沸腾